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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五师记忆(八)夏锄  

2011-01-11 08:16:20|  分类: 五师记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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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五师记忆(八夏锄

    看了魏振娅的老照片在西山上,使我想起很多西山往事。西山其实不是山,原五师师部,现九三局虽属松嫩平原,但部分农场处处蜿蜒起伏的丘陵、漫岗仍显出“丘陵”地带的特点,有些丘陵、漫岗、稍稍高一点,人们就习惯称之山了。
    1976年6月3,连队召开夏锄动员大会之后,夏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。我由于开了几年拖拉机到处开荒,因此最后落脚点都是新建连队,那里根本不讲究锄草,我过去只看到连队的种菜班和连队职工家属种菜时使用过锄头。

     那时,新开荒的地只要播下种子,收多收少全看老天爷的脸色了。有一年因雨水大,有一块10晌小麦地,平均亩产11斤,有的地块连种子都收不回来。当时有句顺口溜:60团大洼塘,白浆土不打粮,晴天硬梆梆,雨天大酱缸(后来还狠批判了这种说法),实际上就是广种薄收。

     我把没锄过地的情况和仇建国说了之后,仇建国帮我到仓库保管员那里挑选锄头,磨锄头,还根据我的身高调好锄把的角度。他告诉我:“调锄把的角度是有学问的,锄板与锄把的角度,夹角小,锄草时要弯腰,太累,夹角大了,锄板啃地不好使。简单的办法,就是把自己的拳头放在锄钩的弯处,一个拳头的量就合适了。”

     夏锄工作属突击性任务,每天起早,中午回来。为避开烈日暴晒,午饭后可以睡一小觉,下午3点下地。

      清晨,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,夏锄集合的哨声吹响了,人们三三两两拎着锄头走出宿舍,由于头一天起早,大家都有些不太习惯,有的揉着眼,有的打着哈欠,然后排着队奔了西山。

      到了地头,先原地休息,连长李武臣首先召集各排的排长,由统计员带着去认准按人员所分配的地块,各排地块事先都插上了写好字的木桩,然后,再由各排排长,去分配自己排里人员具体的几根陇。

      锄草开始了,人们一字排开,我和仇建国挨着,仇建国教我怎么使锄头:“先迈左脚还是右脚,根据个人习惯都可以,累了可以倒换。锄草时,前腿弓,后腿蹬,双手不要太使劲,看准了草,稍微使点劲往后一带,草就锄掉了。”他还给我一遍一遍做示范。仇建国说:“刚开始不要着急,慢慢来”。

      说话间,人们已经锄出了好几十米。我说:“仇建国,你先锄着走吧,我一会慢慢追”。他不愿意把我这好朋友落下,锄出十几米就回过头来帮我锄几米,就这样我们交替的往前追赶。垄沟,垄背的草还好锄,围脖草不好锄(苗周围草),有的地块草比苗还高,为了不伤到苗,有时候还要蹲下来拔,所以我被落的越来越远。心理着急,忙着往前赶,越着急越出错,明明一锄头下去铲的是草,再仔细一看,草没了,苗也看不见了。我怕让人看见挨批评,赶紧蹲下来,把高粱苗从草里找出来再栽上。其实栽上也活不了,心里虽然不是滋味,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后来我发现有的锄的快的人,把锄头往后一搂,往前一推,土就盖住了一切,所以才快。哈哈,我傻傻地,一棵草也不漏掉,赶不上大家,人家休息,我也不休息,还背诵毛主席语录“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,要看到成绩看到光明....

 北大荒的气候昼夜温差大,早上出工时还觉得有点冷,快到中午时,烈日当空,我们虽然还戴着草帽,那一滴滴的汗珠,洒在灼热的土地上,我们又饿,又热,又渴,嗓子冒烟,周围找不到一滴水.这使我想起了唐代诗人李绅早年所写的,老幼皆知的那首诗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我们虽然知道天越晴,天越热,越是锄草的大好时机,但我们还是亲身体验到:锄禾日当午,铲地真辛苦!

      快到地头了,那些锄的快的同志都过来帮忙,大家一打阡灭战,很快就完成了任务。一天下来,胳膊,腿,腰背还累得挺酸。衣服上留下了全是被汗水浸透,又被风干了黄白色的汗渍。

    干了一天活不说,晚上还要抽出时间为庆祝“七一”党的生日赶排节目。夏锄的那些日子一个个就跟霜打了似的,无精打采。还好,仇建国比较幽默,我们干活休息时,他开个玩笑,讲个小笑话,我有时也给他们活跃活跃气氛,来段快板,说个数来宝,演个口技,学学公鸡打鸣,母鸡下蛋,大家哈哈一笑,满身疲劳全扫光。好些人还愿意跟我和仇建国一块干,也愿意帮我忙,苦中有乐,心情特别舒畅,干活也就不觉得累了。没过几天,我就和大家在一条战线了。

     我虽然在11连经历了76年,77年两年的夏锄,但给我留下印象特别深刻,永远都不会忘记的,还应该是1977年的夏锄。

     19776月份,五年级赵老师回天津探亲,连队党支部决定让我临时去给五年级学生代课。那年,由于地里的高粱苗长势挺好,就是草荒厉害,需要抓紧时间去突击除草,如果错过时机就不好治了。经党支部研究:全连职工从623日—6275天,每天凌晨两点半起床,三点钟下地锄草,早饭,午饭都在地里吃,晚上七点下班,这期间学生也支援锄草。
     6月25,我们照常起早下地。吃过早饭,我们就到地东头等学生。按道理,学生七点半下地,过一会就该到了。可是,一直等到九点钟,还不见学生的影子。我们几个老师都有些焦急不安起来,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我们互相猜想,因为三年级学生和五年级学生干的活基本差不多,有些小学生吵吵太累不想来了。是不是因为累不想来了?不对!如果个别学生不想来,那也应该还有其他学生来,不应该一个没啊?是不是学生坐在拖车上边不听老师话发生了什么事?谁也猜不准。 我们边走边说,朝着回学校的路走去。转眼,我们来到了职工家属铲地的地方,一打听,才知道连队突然发生了不幸的事故。
     那天早上630分左右,一群小孩和二年级学生在学校屋前玩耍,其中一个大一点的二年级学生说:“学校西边的枯井里有鸟窝”,他们几个就去掏。一帮小孩闹哄哄跟着追了过去,一些胆大的孩子爬在井边上看。这口枯井是过去连队建点时挖的,这几年不用已经干枯了。连队本想今年把学校搬到新的校舍去,把机车库搬到学校重建,因此,还想利用这口枯井,所以一直未把它填上。井还是很深的,而且没有井台。那几个孩子就在井边掏鸟,掏了半天只掏到几个鸟毛,他们垂头丧气刚要走,这时有个学生又发现井边有木板,说挖出来可以烧火,他们又继续挖。这时悲剧发生了,井口沙子突然塌了,有三个小孩一下掉到井里,顿时围在井边的孩子们吓坏了,他们哭叫着向四边跑开,边跑边叫嚷着:“有人掉进井里了,救命啊!”带队老师闻讯赶来,找人拿着绳子急忙下到井里,把埋在土里的三个孩子抢救出来。
经过紧急救治,大宋,薛
两家的小孩虽然头上,身上受了点伤但脱离了危险。可惜,王显家的四岁小女孩,却因土埋的时间过长,没有抢救过来。
     不幸的消息在全连传开了,人们放下手中的活都赶了过来。从大人到小孩,人们的心情都非常悲痛,孩子的家长更是痛不欲生,孩子的母亲抱着女儿的尸体发疯似地跺脚捶胸哭喊:“要女儿,我要女儿!”,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十一连的上空,触动着每一个人的心扉,人们都为不幸死去的小孩而留下了热泪。我们全体老师面对此情此景再也控制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     三十多年过去了,每当想起夏锄那些有趣的事,同时,也时常想起这个不该发生的悲剧,令人痛心,令人惋惜。

     未完待续

  写于:2011年1月11日8:12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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